NEJM：新冠病毒入侵人体高级“司令部”脑血管真相

新冠病毒与大脑之间的关系一直让人心生好奇。
作为人体的最高“司令部”。已有充足的证据表明COVID-19具有神经侵袭能力。来自武汉的早期的第一手资料就曾表明，住院期间有36.4%的COVID-19患者出现了神经系统症状，如失眠、头痛、中风甚至意识障碍等。然而，有关新冠病毒是直接靶向中枢神经系统（CNS）还是神经系统症状反映了全身性反应仍不确定。


此前，来自《新英格兰医学》（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）、《自然》（Nature）、《神经病学》（Neurology）等权威顶级杂志的新研究，使用不同实验方法、从不同方面验证了新冠病毒对神经系统的侵袭作用，并表明COVID-19对大脑结构和功能具有长期的影响。
此外，不久前，美国坦普尔大学刘易斯·卡茨医学院等机构研究人员在新一期学术期刊《神经生物学疾病》报告说，新冠病毒刺突蛋白会影响大脑血管内皮细胞。而后者是血脑屏障的组成部分。实验发现，刺突蛋白可让内皮细胞出现炎症反应。表明新冠病毒刺突蛋白能导致大脑关键区域的血脑屏障失去稳定性，而血脑屏障功能改变大幅提升了新冠病毒侵袭神经的可能性，为新冠患者出现神经系统症状提供了解释。
那么究竟新冠病毒是如何损害脑血管呢？这一损害与脑组织的感染是否有关呢？为此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（NIH）科学家领衔的一支科研团队对此展开了相关研究。结果发表在最新的NEJM杂志上。
在该研究中，研究人员从19名死于COVID-19的信管患者以体内分离了大脑样本，使用一种先进的MRI技术对样本，主要是嗅球和脑干进行扫描——技术比常规的MRI的灵敏度高出4到10倍。结果显示，两个部位有一些异常的亮点（提示炎症）与暗点（提示出血）。
随后，研究人员使用显微镜对上述部位进行了分析。结果显示，在提示炎症的部位，即上述的亮点区域，血管一般较薄，有时甚至还会发生渗漏而导致血液蛋白释放到大脑中，从而引起免疫反应。但上述暗点区域虽有渗漏的现象，但没有免疫反应。


研究人员认为，这一现象出乎意料。因为最初他们认为脑组织的损伤是因为缺氧，但观察到的病理现象，通常出现在中风或是神经炎症疾病中。另一些研究人员提到，患者大脑可能易出现微血管的损伤，这或许是因为身体做出的免疫反应。
有趣的是，研究人员均没有在上述样本中检测出新冠病毒的存在。这也表明这种病毒无需感染脑组织，或许就能影响脑血管而造成损害。
综上，该研究让我们对新冠疾病造成脑破坏的广度有了新的认知，也将帮助未来的医生更全面地评估患者的症状。这提醒我们，应该对肺炎患者的神经系统改变给予持续性的关注。